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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很久没见到小姐姐,今天才知道她生病了,而且很严重。看她发在茶铺里的文章,心里很疼。怪不得她一直帮我,帮我从阴影里走出来。原来她也有过那样阴暗颓废的日子。“热爱生命,快乐做人。”这是小姐姐的老师送她的八个字。她送我的是“热爱生命,用心生活”。
姐姐我想哭。
我庆幸我有很多好姐姐,现实中的,网络里的。我也要做一个好姐姐。忍住痛苦,把笑和爱留给我爱的孩子。
我要学会珍惜。太久太久。我忽视了太多太多身边的幸福,只是一味地去寻找不确定地幸福。我忘记了从《青鸟》里学来的话。“把身边的每一刻都看成是幸福的。”“在世界上你们所能看见的东西都是没有始终,永远在延续。”“给人幸福,自己才更接近幸福。”很多人说我长大了,其实我知道,我只是麻木了。感情付出得太过于泛滥,就会麻木。麻木了,就会理智地去处理事情。可整个人觉得空空的,走起路来都觉得轻飘飘。就像没有感情没有心脏的稻草人。现在我把我的情欲都找回来了,我知道自己有多想她们了。我明白了其实我还是爱着她们的。很爱很爱。
快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打开Q。木头黄色的小鱼头像在跳动。“旦……我很想你。”冰封了好久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。我很想你。不能让你再担心。我还要再等半个月。无奈的等待。每天写下一些散乱的文字。“虫儿飞,虫儿飞,你在思念谁……”
打开“妍的四月天”,漂亮的蓝色,美丽的铅笔画做的banner。看看枫最后一篇文章的日期,十一月十二日。我丢失了七天的记忆。再看看我的那篇《虫儿飞,虫儿飞,你在思念谁》。日期是十一月七日。可我直到今天才完整地把它誊到随笔本上。我丢失了十二天的记忆。我都做了什么?为什么这些天的记忆变成空白?
现在快凌晨一点了,新的一天就是这样开始的。今天又是星期三。
下午闲着没事把数码相机翻出来,自拍了一张照片。然后发现胖了好多。然后发现成熟了好多。然后发现皮肤比夏天白了好多。yeah!今天天一直灰蒙蒙的。又到了该下雪的季节了。不知今年我有没有机会去拍那些美丽的雪景。去年在学校里拍了好几百张,存在电脑里。然后硬盘光荣地坏掉了。然后那些照片光荣地消失了。HOHO~我今天好像很开心。呵呵,我不知道,别问我。我下午的时候心里明明是很乱的。因为用qianfang进不了today,改回sznj才可以。郁闷。一群猪头在里面开了一张水贴。一群小母猪围攻一头大色狼。或者一群小母狼围攻一头大色猪。
十九年是一个轮回。人家都说十九岁这年的生日该和出生时一样,阴阳历吻合。好像别的年纪的人十九岁的时候都是这样的。可我们这群八四年的大老鼠,今年阴阳历错开了,正好并列。所有人都是。为什么呢?宿命?宿命是什么呢?好吃吗?
看安妮的《南生》。精致的描写,有序的情节。像看电影般。有流畅的镜头,丰沛的感情,多元的矛盾。里面那个叫罗辰的男人对南生说,喜欢就要拥有,不要考虑结果。
越来越觉得世上很多东西没有绝对的对,也没有绝对的不对。在这个情境下是真理,在那个情境下就是谬论。
和一头叫橙子的猪争论谁大。他说,你是十月的。我看了“噗嗤”一下就笑了。我说,你才是十月的呢,你是十月的儿子。
我是十月的。十月的。冷冷的十月。不再温暖的十月。长大的十月。十月,成熟的季节。不如回到从前。
不能和一个人走近之后,就提高对TA的要求。这不公平。也很累。这是珍惜之道。爱,就要学会纵容。
我和冰茶说,我想我姐姐了。冰茶说,你姐姐?我说,我有很多姐姐,我想她们。
想她们的时候会想起那首歌。《姐,你睡了吗》。会想起一个女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唱起这歌。记得那次我哭了,那孩子在电话那端也哭了。那时我们之间有条河,因为总是隔岸观望,不能靠近,所以就很珍惜。后来有了船,我们互相摆渡到对岸,却发现陌生了。其实我还是我,她还是她,只是莫名就陌生了。因为靠近了,标准会不自觉上升一个高度。
不如回到从前。
又到黄昏。电脑里正好也放到《黄昏》。记得我身边的某某人很喜欢这歌。可我忘了这个某某人是谁。忘了,我真的忘了。
奶茶的新专辑快上市了。这次的造型让我想起三毛和齐豫。都是有着沙漠气息的女子。常常觉得她们就是沙漠里的一株骆驼刺。坚强,豁达。有着异样的美。奶茶越来越漂亮。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。奶茶变得最大的地方就是眼睛。《很爱很爱你》时的奶茶,眼睛没现在这么大,眼角飞扬,眼神里有湿搭搭的野性。兽一般。《年华》以后的奶茶,眼睛开始变圆,眼角放了下来,时间让这个坚强另类的女子变得圆滑。事业成功,fans多多。处理绯闻娴熟老练,游刃有余。圆滑在我看来不是贬义词,而是和成熟等价的。翻看高二的周记。老师的评语是,你分析问题总是那么犀利、深刻,带着少年特有的执著与思索。可我明显地老了,世故,甚至还有着以前被我嗤之以鼻的圆滑。这是我很喜欢的老师。可我一直不同意她把圆滑当作贬义。两年前,我还被称作少年。现在,那些青涩的情怀,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丢失了一大段记忆。
记得以前最擅长写的是记叙文,常常把自己写得眼泪汪汪,自己感动自己。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钟情杂文。那是似乎对社会对生活一肚子尖锐的意见。后来经历多了,棱角也没了,开始写散文。散乱的文字。妥协。无奈。思考。回忆。有时会做一些幻想,写些小说。以前的语言总是轻松幽默热情罗嗦,不华丽,但干净。尤爱抒个情表个意的。现在会用些晦涩的修辞了,表达出来的,却是乱糟糟的东西。连用语言表达感情的能力都快丧失了。常常觉得人进步的过程中,有一些机能在退化。
写到这里的时候收到线线的电话,老妈接的,可她不会说普通话。听她费力地和线线交流,我在一旁偷乐。最近我谁的电话都不接,为了找回一些必要的距离。也为了躲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在需要用语言解释问题的情况下,我总会产生很大的惰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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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床上,看窗外寂寞灰白的天空。安妮说这种状态的天空像一张受伤的脸。我只觉得像一个生病的孩子。孤独,寂寞,无助。天空中有一颗很小很小的太阳,可依然会灼痛我的眼睛。它太小了,我伸出一只手,就遮住那些刺眼的光。喜欢对着太阳把手蜷成抓握的样子,然后对自己说,我抓住了太阳。这时虚空的手心总会感觉丝丝缕缕的温暖。阳光钻过指缝,把那里薄薄的皮肤变得透明,于是,我看到指间有血液般鲜红的颜色。
翻看电脑里的百多张照片,一些面孔很陌生,可心灵很熟悉;一些心灵很陌生,可面容很熟悉,熟悉得我可以从各个角度认出他们。前者是我网络上的朋友,后者是现实中的。这些照片里有一张是极喜欢的: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,胖乎乎的,圆圆的脸,大大的眼,淡淡弯弯长长的眉毛,头发少少的,向上长,像刚出壳的小鹌鹑。右手拿了一块有他半张脸大的桃酥往嘴里塞,右手腕还戴了一只小小的玉镯,左手握成一只小拳头,圆圆的,像旺仔小馒头。极漂亮可爱的小孩子。现在这孩子已经长很大了,标准的帅哥一名。人帅,名字更帅,叫芙蓉。他曾经大眼不馋地说自己是清水出芙蓉。印象中,和他长时间地聊只有一次,不过足够了。一次也可以更深地去了解一个人。他有一个才三岁的妹妹,他很疼她。他给我看过那个小女孩的照片。和他很像。非常像。十分像。特别像。在我看来,他是个开朗幽默的人,不过又有典型的闷骚性格。总之是个丰富的人。这样的人,有过了丰富的人生,就满足了。
我害怕黄昏,可又期待黄昏。期待楼梯上响起老妈的脚步声。我总是轻易就可以分辨出哪个是她的脚步。当那声音停在门口的时候,我会飞跑过去开门。然后抢过老妈手里的袋子,从里面搜罗好吃的东西、好看的衣服。这个游戏老妈陪我玩了近二十年,可双方都不曾厌倦。搜出了,就极满足地打开电视边吃边看。甜香的烤肠是最常见的。老妈先咬一口,然后剩下的就全归我了。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常会想把剩下的留给老妈,可最终还是放弃。我已经丧失了用语言表达感情的能力。
身边的好友知道我吃东西有个习惯。吃盒饭我喜欢吃别人盒里的,然后把我的给别人,等到别人把我那盒吃了一半了,我又会和他交换。吃面包或者汉堡什么的,我一定要让别人吃掉一半,我吃剩下的才觉得美味。连喝可乐都喜欢去抢别人喝了一半的。很是BT的行为。依赖心太严重的撒旦,像个孩子般脆弱无助渴求温暖的魔鬼撒旦。
中午做了一个诡异的梦。然后想写一篇小说。写我和那个女生之间的故事。晚上看中央3的《中国音乐电视》,又有人点播朴树的《那些花儿》。在花海里痴缠了太久。累了。厌了。倦了。真的?呵,肯定是假的。仅仅是累了而已。相信这几个月我也让那些可爱的小花儿很累。毕竟,构筑我们情感大厦的,是距离。
我想她们。在夜里听那些寂寞的钢琴曲的时候。在瞥见窗外寂寥夜空的时候。在我寻不见星星的时候。在我的月亮丢失的时候。在我翻开那本《似水年华》的时候。在我看到电视里播出东北已经下雪的时候……很久很久,我不再想她们,念她们。可忽然之间,心电感应又被接通。我注定要在思念的沼泽里陷落。
我的那些花儿,现在都还好吧?今天是十月阳历生日。姐。Happy Birthday!
又是完整的一天。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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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吸烟,我向她们要来一支,还有打火机。然后蹲在地上,撕开烟纸,倒出烟丝,点燃。本以为它们会像鞭炮里的火药那样发出耀眼而激烈的白光。可它们没有,它们只是低调地熔化自己,发着暧昧的红光。轰轰烈烈是一场命,散淡颓败也是一场命。
忽然明白,一切的存在,都是因为有距离。距离没了,人也倦了。想回头,回到原来,拉开距离,却如何也迈不了步子。到底,我们都在做些什么?为了证明我们曾经有过的美妙的爱?我爱他们。一直。有距离的时候竭力拉近,捕捉温暖。温暖得到了,却真的厌了。也许都是喜新厌旧的人。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我是麻木的。感情透支太多了,留给当下的是一大段空白。不过也好,可以更客观地去面对。我变成了一个理智的人。呵,可怕的,理智的人。一直害怕出现这样的结局,可我命中注定要成为理性的天秤。
我宁肯我不是人。
在印第安文化里,蓝色代表永恒和死亡。死亡,似乎是唯一代表永恒的东西。比真理更能代表永恒。
爱上安妮的文字,没有沉沦的感觉,更没有绝望。记得以前看她的书看得头疼,还信誓旦旦地说永世不碰关于她的任何东西。那时谁和我提她,我和谁急。现在看得很坦然。在这些文字里,我看到许多影子,那是行色女子的灵魂。那里面,有我。在阳光下放声笑的,在角落里迷糊颓废的。白天干净清丽的,夜里邋遢混沌的。不明白为什么就接受她了。因为心智成熟了?心智成熟的代价是痛苦的经历,无奈的等待,以及,不再寄希望于不确定的未来。淡了。厌了。倦了。够了。困了。乏了。跳出那个圈子?不现实。灵魂已经锁在那里了。
很多人提到“死亡”的时候,会用到“阴影”。比如,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。有阴影,是因为恐惧。死亡有什么可怕?一直觉得死亡的过程是一场美丽的舞蹈。高雅,淡定。绚烂。四月开过即逝,漫天飞舞的樱花。短暂而绚烂。
《似水年华》让许多人有了一种“水乡情结”。我也是。好友笑说我们去江南会变成怪物。我笑。不至于这么五大三粗。江南水乡最吸引我的,不是那里的水,桥,乌篷船,善良温和的人,吴侬软语。是路。湿漉漉的,黑色,布满雨水打出来的坑洞的石板路。缝隙里夹生着暗绿的青苔。这路像我生命里那些秀丽的南方女子。倔强,坚强,又不失柔美。阳光投射在石板路上,洒下一路亮晶晶的碎银,带着银铃般清脆的声响。快乐的孩子。孩子。无奈地长大。
开始害怕黄昏,因为无事可做,因为独处的平静会被击碎。于是选择昏睡。于是夜里失眠。还好枕边放了高高一摞书。黑白颠倒的日子,作息时间却很规律。夜里十二点以后熄灯。上午九点以后起床,吃一天里唯一的一顿饭。十一点以后,如果有阳光射进卧室,再睡。朝向阳光,甜甜的。可以睡得很安稳,连梦都是安静的。像镜子般平静的湖,没有一丝涟漪。不知几时再起,卧室没有钟。起来看书,听音乐,写一些杂乱的心情。以一副恶毒的样子把该吃的药倒掉。受不了那种胃疼的感觉,火烧火燎,让人感觉胃变成无底的黑洞,空虚,盲目。快到傍晚的时候,昏睡,半睡半醒,云里雾里,浑浑噩噩。六点以前自动醒来,乖乖坐在椅子上等中央8的《红楼梦》。完了就是山东影视台的《寻秦记》。然后,上网。然后就是12点以后了。很完整的一天。
我讨厌自己。恨。野火无情地吞噬野草,是因为爱,还是恨?恨由爱生。太爱了,要求就更高。自己把自己折腾得很累。空虚。
看电视,屏幕上出现一行字,2003年冬。冬。夏,秋,冬。我丢失了一整个季节,以及这个季节里明媚温暖的阳光。秋。我们就像《向左走,向右走》里的主角,擦肩而过,在同一个时空里错过。听杨嘉松的《秋天》。“秋天怎么还不来?花儿怎么还不开?……我欠下了好多的爱,我欠下了好多的债。我欠下的爱和欠下的债,怎么去交代。”秋天来了,秋天走了。秋天怎么还不来?原来秋天已经走了。留下一地枯黄的叶,凋零的蕾,在初冬灰色的阳光下,寂寞地哭泣。
最近开始播《尘埃落定》。记得去年看阿来地原著就在想这作品如果拍成电视剧绝对卖座。可又不知谁适合演那个麦其家的二少爷,可以预知未来的傻子。我还在苦恼没合适人选出演男主角的时候,人家已经悄没声息地拍好了。饰演傻子的是一个叫李解的演员。演得很好,演出了灵魂。里面得演员都很好,让人觉得这些角色非他们莫属,想不出旁人来替代。《红楼梦》也给人这感觉。听说《红》要翻拍,不知会被糟蹋成什么样。
习惯地爱。习惯的阴郁。习惯的冰冷。后来,习惯温暖了,倦了,厌了,想再寻回习惯的冰冷,却发现不习惯了。于是,退步。不想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。因为我爱她,虽然我依旧不确定她是否同样爱我。我在她心里,不占有空间。
让泪水倒流进心里,忍成一片海。会有心痛的感觉。那是从前。现在,麻木了,很少再有心酸的感觉。是淡定,还是心灰意懒?我是个失败者,没有激情,不会成功。
散文,形散而神不散的东西。我这篇文章也该有个神。一段灰白寂寥的日子。生命是一场甜美的苦役。
假装坚强。